月白纱衣在她蹲下时散开,胸前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可她的眼神却没有半分闪躲。
那双眼睛,白日里是沉稳持重的李真人,方才在屏风后是迷离放纵的女人,此刻却是一种姚苍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毫无防备的——脆弱。
“你……”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情欲未褪的慵懒与潮湿,“你都看见了?”
姚苍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含了砂砾。
他想说没有,想说我只是路过,想说我不是故意的。
可所有这些借口,在她那双坦诚到近乎残忍的眼睛面前,都苍白得可笑。
“看见了。”他说,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平静。
她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看见了多少、看见了什么。她只是低下头,看着柜板上那些浊白的痕迹,又抬起眼,看着他。
“多久了?”她问。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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