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掌心触上滚烫的欲望,那一瞬间,他几乎要呻吟出声。他咬紧了牙关,将声音吞回喉咙,只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他的手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生涩而笨拙,像百余年前那个未经人事的少年。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件事了——自从与宁清成婚之后,他便再没有触碰过自己。
夫妻之事,他尽义务,她得安稳,仅此而已。
那些年少时在洞府中、在溪流边、在月光下的自渎,早已被时光掩埋,成了他几乎遗忘的记忆。
可此刻,在这逼仄的柜中,听着屏风后她压抑的呻吟与潮汐般的水声,那些被遗忘的本能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
他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她。
不是屏风上那道剪影,而是更久远的、被压在记忆最深处的画面——
伏牛山上,她中了毒,浑身滚烫,趴在他背上,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呼出的灼热气息,背后柔软的滚烫,得像是要把他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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