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应该闭上眼,应该将感知完全封闭,应该在这柜中化作一块石头、一段枯木。
他是翠竹苑的掌脉,是木脉百年来最沉稳持重的真人,是所有人眼中不苟言笑、规矩方正的长辈。
他不应该躲在一个女人的浴室外,偷看她沐浴,偷听她……自渎。
可他没有动。
屏风上,她的影子微微弓起了身体,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积聚、攀升。
那只手在阴影中动作的幅度大了一些,水面晃动得愈发明显,细密的水声连成一片,不再是涟漪,而是潮汐。
她的头从桶沿移开,微微低下,湿透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
他看见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握住了桶沿,指节收紧,似乎需要借力才能稳住身体。
“嗯……”
一声极轻的、压抑到几乎破碎的呻吟,从屏风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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