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脉作为东道主,弟子人数最多,占据了砺剑台北侧最大的一片区域。
张坚一身黄褐色劲装,憨厚的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正与身旁几位土脉师兄说着什么。
土脉掌脉石真人乃是一位身形魁梧、面如磐石的老者,此刻正端坐于土脉观礼台最前方,气息与脚下大地隐隐相连,深不可测。
木脉那边,龙啸也只认识田霖,他站在木脉队伍靠后的位置,当面本是清秀俊逸一青年,现在却脸色有些灰败,眼神阴郁地扫视着全场,尤其是在看到龙啸、林远、周顿等人时,眼底深处掠过深深的怨毒与不甘。
三年半过去,他修为竟真的停滞在御气境中阶,毫无寸进,显然当年根基受损的影响远比想象中深远。
中央巨大的砺剑台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台面纵横超过百丈,足以让修士尽情施展。
石台边缘,每隔数丈便插着一面玄色阵旗,旗面无风自动,隐隐有灵力波动相连,显然是防护与隔绝阵法,防止台上战斗波及观众。
当七脉弟子尽数落座,偌大的砺剑台谷地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干燥炽热的风呼啸而过,卷起细微的沙尘。
“铛——!”
一声悠扬浑厚的钟鸣,自砺剑台正北方一座最高的石殿顶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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