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的花径,很紧,很涩。
毕竟之前她的处子之身,在北境雪原的那次荒唐中,被自己夺走。
这几年,她又将自己冰封起来,再未让任何人触碰过。
那处早已恢复了处子般的紧窒,因久未经人事,而显得格外干涩。
龙啸没有动。
他只是轻轻吻着她的眉心,她的鼻梁,她的唇,用温柔的动作安抚她,等待着她的适应。
凌逸的呼吸,渐渐平复。
她转过头,看向龙啸。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此刻没有痛楚,只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和一丝微不可察的……信任。
“继续。”她轻声说。
龙啸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