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北境天山,力战寒螭之时,”她的声音微微停顿,“我曾感觉,自己的经脉中,有一缕异常凝实的真气。”
龙啸心头一紧。
“那真气,”凌逸继续说着,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远超我当时凝真境的修为。我之前从未有过如此精纯、如此凝实的真气。天山之后,我多次尝试运功,想找回那感觉,但无论如何努力,都再难触及。”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那缕真气,是否与你……与我们的……那次荒唐……有关?”
这个问题,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滔天巨浪。
木屋内,瞬间安静得可怕。
只有月光无声地流淌,只有夜风偶尔吹过,拂动窗边的干花,发出极轻极轻的沙沙声。
龙啸看着凌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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