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被她这话激得又气又笑,腰身猛地加了几分力道,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兽皮上上下滑动。
“师叔这般说师娘,”他喘息着,声音低沉而危险,“不怕弟子回去告状么?”
“告啊——!”宁夫人浑然不顾,甚至挑衅般夹紧了甬道,绞得龙啸闷哼一声,“你去告诉她……说我宁清……今夜被你干得……魂都快丢了……!看她怎么说——!”
她的话语越来越大胆,越来越露骨,仿佛那掌脉夫人的身份、那两百余年的清修、那“清心寡欲”的训诫,全都被这根贯穿她骚穴的粗长阳物捅了个粉碎。
“师叔方才不是还说,这是‘性罚’么?”龙啸放缓了速度,改为深而慢的研磨,每一下都重重碾过花心,“怎么这会儿,倒像是师叔在享用了?”
宁夫人被他这话噎得一滞,随即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带着情欲的潮红,带着餍足的慵懒,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
“是性罚。”她喘息着,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哑而妩媚,“罚你用这根东西……把我这两百年的空虚…还有我的骚穴…一并填满。”
那话语如同一把火,彻底点燃了龙啸最后一丝克制。
他一把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跪伏在兽皮上,那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在月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
他从身后再次进入她的骚穴,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抓住她散落的长发,将她上半身拉得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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