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隐忍、克制、羞耻,在这一刻全数化为最原始的征伐欲望。
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头。
那丰腴的臀部便离开了兽皮,整个阴户向上扬起,承受着他自上而下的、愈发凶狠的撞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宁夫人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你——你这孽障——!”宁夫人想维持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可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我让你——赎罪——不是让你——啊!——撒野——!”
“师叔不是要弟子好好伺候么?”龙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被压抑太久后释放出的、近乎凶狠的占有欲。
他俯下身,几乎将她对折,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最深处,“弟子若不卖力些,岂不是辜负了师叔的‘性罚’?”
“你——!”宁夫人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混合着痛楚与欢愉的呻吟。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他肩背的肌肉,留下道道红痕,双腿却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他的脖颈,但足踝却被龙啸紧紧抓住,任由自己的骚穴将那根阳物吞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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