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让筱乔知道,她心爱的男人,是如何跪在我腿间,用这根东西,求我宽宥的。”
那话语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条,既灼烧着龙啸的羞耻心,又点燃了他体内某种更原始的、近乎暴戾的冲动。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腰身不自觉地向前挺动,想要将那胀痛的阳物更深地送入那湿热的巢穴。
“急什么?”宁夫人按住他的小腹,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掐入皮肉,“我说了,慢慢来。性罚,讲究的是耐心。你若连这点耐性都没有,凭什么让我信你能好好待筱乔?”
她松开手,改为轻轻抚摸他紧绷的腹肌,指尖沿着肌肉的纹路缓缓下滑,最终握住那根只进去了一个龟头的阳物根部。
那触感让她心中再次惊叹——滚烫,坚硬,青筋在掌心下突突跳动,如同一头被铁链拴住的凶兽,随时都会挣脱束缚。
“师叔……”龙啸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自己的,额头的汗珠滚落,滴在她白皙的锁骨上。
宁夫人看着他隐忍的模样,心中那股征服欲越发高涨。她握着龙根的根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引导它向自己的肥美小穴送去。
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那紧窒的甬道被一寸寸撑开。
宁夫人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太粗了,比她记忆中姚真人任何一次都要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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