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几乎比他个头还大的红色嘟嘟可,破涕为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多莉在一旁看着,表情复杂,既肉痛得龇牙咧嘴,又似乎隐隐松了一口气,至少,她的“良心”(如果还有的话)在祈月之夜的氛围和哥伦比娅无意间的“正义执行”下,算是勉强得到了弥补——虽然是以破产边缘为代价。
离开多莉那仿佛经历过一场“浩劫”的摊位,喧嚣稍微远离。
我们与阿贝多和杜林道别,继续漫无目的地游荡。
掌心的温度依旧,哥伦比娅似乎很喜欢这样牵着手行走,她的手指偶尔会调皮地在我指缝间穿梭,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触碰。
在一个飘着奇异甜香的街角,我们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个制作“祈月糖”的摊位,摊主是位笑容可掬的中年大叔,正熟练地操作着一些闪亮的、像是灌注了元素力的小型器械,将熬煮的糖浆拉出晶莹的丝线。
“尝尝祈月糖吧,两位!月光入糖,甜入心房,还能定制专属口味哦!”大叔热情地招呼。
“什么口味都可以吗?”,哥伦比娅似乎被“定制”这个词吸引了。
她松开我的手,微微倾身,靠近那些陈列的、宛如艺术品般的糖画和糖块,深姜红的发丝垂落,几乎要触碰到晶莹的糖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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