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微微急促,面纱下的脸颊泛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晕,紫色眼眸在网格后闪闪发光,里面跳动着一种纯粹的、孩子般的快乐。
“这边!空!”她偶尔会喊我,声音依旧空灵,却带了点急促和提醒。
我也渐渐放开,和阿蕾奇诺正面交锋,掩护哥伦比娅,和奈芙尔斗智斗勇。
水球破裂的清脆声响、混合着惊叫、欢笑和喘息,水花四溅,沾湿了头发、脸颊和衣襟。
哥伦比娅的月神服饰下摆湿了一小片,紧贴着她的小腿曲线;阿蕾奇诺的衬衫前襟湿透,隐约透出底下的深邃深渊的轮廓;奈芙尔的头发贴在了额前,笑得肆无忌惮;我也好不到哪去,上衣几乎湿透。
最后,当摊主宣布时间到时,我们四个几乎都成了“落汤鸡”,但脸上都带着畅快的笑容。
输赢已经不重要了(虽然最后统计似乎是奈芙尔“阴”到了最多的人)。
哥伦比娅小跑着回到我身边,抓住我的手臂,仰起脸,面纱湿了一小块,贴在鼻梁上,她微微喘息着,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开心。
“好玩吗?”我问,替她拨开一缕黏在湿漉面纱上的深姜红发丝。
她用力点头,然后小声补充:“但是……有点累。还有,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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