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交错着几道颜色已经变浅的疤痕,那是冒险者引以为傲的勋章。
他刚刚讲述的那些旅途趣事,一定只是将所有危险和苦难都过滤掉了的、只为逗我开心的轻松版本。
我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轻轻地,抚上了他手臂上那道最长的疤痕。
那道疤从他的手肘一直延伸到手腕附近,可以想象当时伤口有多么深可见骨。
“疼吗?”
我轻声问道,声音里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他转过头,看着我满眼心疼的样子,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温柔的、如同冬日暖阳般的笑容。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反手将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夹杂着酸涩,还有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
是啊,我还拥有他,这就足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