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麽过私生活是你的自由,只要记得采取保护措施就好。」岂料教授丝毫不感兴趣,声调没有一分多余的起伏,只是透着深深的厌倦:「拜托你不要染上X病,更不要突然弄出一个要叫我祖父的婴儿。」
外头爆出大笑声。以凡似乎由衷地觉得好笑,笑得不可自抑,歇斯底里。
教授置若罔闻:「总之暑假完结你就马上回美国,挑一间看得上你的大学,好好毕业。之後你要怎麽样,都随便你。」
他们的话题终结於此。有足音沿着走廊渐近,然後书房的门被敲了两下。
「Jin?」
是教授的声音。
好似做好脚下踩空摔下楼梯的心理准备,却稳稳地踏在实地上。言矜心有余悸,过了半晌才应声。
「不好意思,刚刚没控制好音量,家里事让你见笑了。」教授温和地道:「你也累了,明天放一天假吧。」
言矜捏着手里那件衣服,乾涩道:「......谢谢您。」
教授安静片刻,低声道:「晚安,我先去休息了。」
按礼数来说,言矜该当面道别。可是他实在不知道该怎麽面对教授,便没有打开门,隔着门板道:「晚安。」
脚步声渐远。言矜等了一阵,才开门出去。走廊尽头的滑门开着,泻来暖h的光。他走进光里,只见客厅里剩下热闹的残骸,餐桌上散落着吃剩一半披萨的方盒和半空的啤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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