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裕凯没事的当下苏昀禕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对於他受这麽严重的伤自己没发现和江裕凯没表现出任何异常而感到心如刀绞。
「他怎麽忍住的?为什麽他还可以每天那麽若无其事的嬉笑,云淡风轻的对待身上那麽多的伤口?他在我面前…连眉头都没有皱过一次,哪怕在几个小时前,他……」
苏昀禕疯狂的掉泪,气他,也气自己。孙珍也只能在一旁拍拍苏昀禕的後背,为她理顺紊乱的气息,红着眼眶自责自己身为大人竟然都没一群孩子们来的心思敏锐。
「昀禕,情绪整理一下,我先送你回家吧,太晚了。」
孙珍看着努力平复自己情绪的苏昀禕提醒到。
「好……」
回家的路上,两人因此事的沉重也没有多一丝的交谈,直到苏昀禕将车窗摇下,让冷风吹乾所有泪痕。
「老师…我能怎麽帮他?我好像什麽也做不了…」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发现他不对劲、陪伴他,甚至他能这样照常来上学都是受到你的鼓励。老师看他成绩都默默在进步,我相信你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大的生活动力来源了。剩下的那些复杂的程序,也该让我们这些大人有点用处了。我可以在这里跟你保证,往後裕凯只会更好,我不会再让他家人伤害他,好吗?」
苏昀禕没有再回话,一路开回家後,孙珍也在她家聊了一下,临走时,苏昀禕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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