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产的部分在法律上确实是继承人,这不会因为当时你未成年而消失。往後需确认当年遗产有没有完成分割、财产现在还在不在、以及是否有被不当处分。如果是长期由同一位家属单方面管理,甚至有隐匿或转移财产的情况,那就不只是继承问题,可能会牵涉到民事返还,甚至刑事责任。」
「但这些都需要证据。我们会先从医疗纪录、户政资料、以及当年的Si亡调查文件开始整理,再决定下一步。」
这位律师在江裕凯住院这几天都有来关心相关後续,直到今天江裕凯才开始状况相对稳定且愿意提及以前。
「接下来我会尝试调阅你母亲当年的完整遗产与Si亡资料。在此之前就你刚刚所说,你当年有目击什麽吗?」
「你不用担心,这不是警察讯问,我先了解整个事件经过,之後如果需要正式程序,可能会由检警或相关单位处理。」
江裕凯尝试几次开口,似是不想回想起当初的无力和痛苦。几经尝试,终於缓缓开口:
「当年,这一案应该是被判定成意外Si亡,那个人还在大家面前装作失去一个深Ai的人…但我妈不是意外Si的…」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只要喝醉就砸,尤其最喜欢打我妈…求饶声对他来说像是兴奋剂…只要我妈求他,他就越发狂…但…如果我妈不求,他就会来打我,像是一种拿着人质炫耀那样威胁…我好恨我自己…保护不了我妈,甚至变成她的负担…我…」
江裕凯双手缴紧,然後又开始无意识的用指甲抓着双腿,律师也及时出手阻止他的自残。
「情绪不行,我们再缓缓,还可以继续谈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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