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好不好看？不过你睡不着怎么还喝咖啡？”
“嗨，习惯了，不喝反而身体不舒服。你喝不喝？”
“我就算了……我喝了肚子就痛。”我想赶紧找个借口把她打发走。
毕竟我现在一裤兜子都是没完全干透的精液，心理作用下只觉得自己浑身发臭，只想马上回去清洗一下。
但童童听我这样说，反而自顾自地把客厅灯都打开，然后走到开放式厨房，打开冰箱门。
“嗯，冰箱里有准备牛奶，你喝一杯吧，对你肠胃好！”说完也不管我同不同意，就取出宾馆提供的玻璃杯倒满牛奶，然后放到微波炉里转。
“你不打算睡觉了吗？”我有点手足无措，也想不到怎么说客气话，最后为了打破尴尬只能这样问她。
“我夜猫子惯了，现在正精神。喂！我这还有电影！你要不要一起看？”她也没注意到我的情绪，就走过来热络地问我。
她身上有股潮湿的柑橘味，像是刚洗过澡。
还混合著一股女孩身上特殊的，我至今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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