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洋找的鞭子像是涂了催情剂一样,每次鞭打都能让两个女孩的小穴一阵抽搐。
而那些蜡烛油更像毒蛇吐出的信子,时不时就滴下来刺激得乳头、屁眼、小穴一阵激灵。
老婆一边数数,一边肉紧地忍着这鞭刑与滴蜡的快感,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完全进入了过去那种耽于受虐的身体状态。
“86,啊啊啊!85,84!啊!”老婆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在宣泄着累积的情欲。同时身体也越来越性奋。
小穴里插着的假阳具紧紧吸着,根本无法排出分毫。
为什么会这样呢?她脑海不禁闪现出第一次被刘宇翔捆绑时同样的疑问。她常痛恨这副越是被粗暴对待就越性奋的身子!
但我们出国后有一次老婆跟我说过,其实在很早以前她的身体就展现出受虐属性了。
记得还是初一的时候,班级模拟考,她那天大姨妈还没走,状态很差,后面两道大题都答得驴头不对马嘴,答题卡还完全没誊写,等晃过神来就要交卷了。
她当时坐在倒数第二排,一名老师从讲台站起来走到第一排,准备从前往后开始收卷,另一名老师还坐在讲台上,大声地倒计时。
“还剩两分钟!没写完的抓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