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了两杯咖啡，在我对面坐下。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比昨晚更加柔和、更加……真实。
“波塞冬。”我开口。
“嗯？”
“关于昨晚的事……”
“昨晚什么事？”她歪了歪头，眼神清澈得像什么都不知道。
我愣住了。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善意的狡黠。
“昨晚你来找我做心理咨询，我们聊了很久，然后你太累了，就在这里睡着了。”她喝了口咖啡，“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事吗？”
我看着她，突然明白了。
她在给我一个选择。如果我不想承认昨晚发生的事，她可以帮我维持表面上的正常。如果我想承认，她也准备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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