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她擦干净了小腹上的液体,用的是她桌上的抽纸。擦了好几张。

        她自己整理了衣服。

        衬衫的扣子重新扣好,裙子拉回膝盖的位置。

        弯腰从地上捡起内裤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最终没穿,攥在手里塞进了白大褂的口袋。

        她从椅子下面拉出白大褂穿上。

        铠甲归位。

        但她穿上白大褂之后,却站在原地愣了很久。手指反复抚平衣领上的褶皱,又拢了拢头发。低马尾散了一半,她解开皮筋,重新扎了一遍。

        然后她去了洗手间,洗了手和脸。

        回来之后,她坐到椅子上,把倒了的咖啡杯扶起来,用纸巾仔细擦拭着桌面上的咖啡渍。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收拾一个地震之后的房间。

        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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