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部还坐在桌沿上,双腿自然地分开着。

        我伸手把被拨到一边的内裤往下拉,顺着大腿滑下去,经过膝盖,经过小腿,最后从脚踝上脱落,轻轻落在了地板上。

        一条灰色棉质三角内裤,安安静静地躺在妇产科副主任医师的办公桌下面。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还没有干透。

        我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的性器,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湿润入口。

        当龟头紧紧顶住穴口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再次明显绷紧。

        “放松,我会慢慢来。”

        “嗯……”

        我缓慢却坚定地往里推进。

        龟头挤进去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感和快感的低哑呻吟。

        穴口实在太紧了,即便已经被手指扩张过,即便已经高潮过一次,湿得一塌糊涂,可当真正粗硬的性器推进去时,那强烈的撑涨感还是让她的脸出现了短暂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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