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苏医生”。
她的手指终于收紧了——不是推,而是攥住了我衬衫的前襟。
我低头。
她的脸距离我的脸只有十厘米。
在这个距离上,我能看到她下眼睑上极细的血丝,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里带着咖啡的苦味,能看到她嘴唇上那层薄薄的润唇膏在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你疯了。”她说。
“嗯。”
我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是凉的。
这是我吻过的所有女人里,唯一一个嘴唇是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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