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让我现在出去,我就出去。再也不提今天说过的话。以后我们还是医生和患者家属。你的生活不会有任何变化。你会继续每隔几年重读那本书,继续当你的副主任医师,继续一个人喝美式。”

        她低下头,盯着我停在她腰侧的那只手。

        “但如果你不让我出去……”

        “你会怎样?”

        我没有用语言回答。

        右手从她腰侧绕到了后腰。

        触感隔着白大褂和针织衫传来——温热的、紧实的。她的腰比我想象中还要细。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不是用力绷紧的那种僵,而是所有肌肉同时断电般的僵硬。

        像一只被强光突然照到的猫,所有的运算资源都在全速运转,但输出端彻底短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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