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出去的时候,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走廊上有护士经过,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苏婉清的手指从杯壁上收了回来。她看着我,眼神没有闪躲,但瞳孔有一个极细微的收缩。

        “看情况。”她说,“看跟谁聊。”

        “跟我呢?”

        “你是我的患者家属。”

        “我知道。所以我才问。因为你是医生,你习惯了听别人说。但我很好奇,你自己……是怎么处理这些的。”

        她没有回答。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伸手拨了一下龟背竹的叶子。

        窗外的光从她背后照进来,白大褂的轮廓变成了半透明的,里面那件灰色针织衫紧紧贴着她的腰线,收得极紧。

        她的身材比穿着宽大白大褂时看上去纤细得多,但腰臀的弧度在侧光里显得格外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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