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已经不多了——但温度是一样的烫。精液喷在宫颈口上,她的穴道又抽搐了几下,像是在本能地吸收。
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
她大口喘气——嘴唇上有我掌纹压出来的红痕。
双腿从我肩膀上滑落,砸在了床垫上。
丝绸睡裙皱成了一团堆在她的腰间,上不上下不下的,既没有遮住胸也没有遮住下面。
“你今天……”她喘了好一会儿才说出完整的话,“操了周芸……又来操妈……你不累吗?”
“累。但有些事不能拖到明天。”
“什么事?”
“汇报工作。”
她轻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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