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你——嗯——越来越——不需要妈教了——嗯——”
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
“有些事——还是得妈教。”
说完,猛地加速。
“嗯——!”
手背上的牙印已经咬出了一排深红的半月形。
她的眼眶湿了——不是痛,是快感的洪水冲到了闸门口。
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波接一波的收缩像海浪一样拍打着肉棒。
“嗯——要去了——嗯——轻一点——瑶瑶——隔壁——嗯——”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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