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地穿过了那堵墙。
我的手攥紧了被角。
“深一点”——这个词从妈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我在她日常生活中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腔调。软的。黏的。尾音拖得长长的。
那不是穿着围裙在厨房里骂爸“你给我出去别添乱”的那个女人的声音。
也不是穿着棉裤在客厅里数落我“你这房间跟老鼠窝一样”的那个女人的声音。
是另一个人。
一个我只在那堵墙后面才能听到的人。
“老公……老公你摸摸我……摸摸这里……”
“这里?”
“嗯……你用力……用力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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