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动。
她太累了。
不是今天喝酒喝累的那种累。
是这一整年——不,是这好多年——积攒下来的那种累。
上班受气、回来做饭、一个人带孩子、一个人扛着所有事情——这些累叠在一起,压了那么久,今晚被酒一冲,全垮了。
客厅里很安静。
暖气片“咕嘟”了一声。
窗外有风。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的手终于彻底松开了。五根手指从我的指缝里滑出去,垂在身侧,随着呼吸微微摆动。
我站起来。膝盖“咔”地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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