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步向他走近,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您应该比我更清楚,昨夜的一切,都只是做给那些拥护祖制的老臣们看的戏。】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剖开了那层名为【礼法】的温情面纱。

        谢长衡的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看着她那双清澈又带着倔强的眼睛,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陛下说是戏,那便是戏吧。】

        她话音刚落,便转过身去,重新走回床边,仿佛整个过程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再平常不过的逐客令。

        她重新坐到床上,拉过锦被盖住双腿,一副不愿再多谈的疲惫模样,彻底结束了这场短暂而紧张的对峙。

        谢长衡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她转过去的、带着几分孤独的背影,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情绪波澜起伏,最终又归于一片死寂。

        她将他推开的方式,与她当初将他硬拉进这场风暴中心时一样,都带着一种不计后果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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