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挺起胸,婚纱的蕾丝被她自己拉低,丰满的乳房几乎全露,乳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看着我,声音甜腻得发浪:
“小山……老公……姐姐也把戒指戴给你。从今以后,姐姐的骚穴只想被你的大鸡巴撑裂……只想被你射满子宫……只想怀上你的种……姐姐愿意每天骑在你身上,用奶子给你乳交,用嘴巴吞你的精液,用屁眼接纳你的鸡巴……姐姐愿意教我们的女儿……怎么用小嘴含爸爸的龟头……怎么用小穴套弄爸爸的肉棒……让咱们一家……世世代代……都只属于你……都只被你干……都只被你射满……”
她把戒指套进我的中指——因为无名指已经被妈妈占了。
她俯身,用舌尖舔过戒指,又舔过我的指尖,舌头缠绵地卷着,像在品尝最甜美的糖果:“老公……姐姐的戒指……戴上了……姐姐现在……就是你的专属性奴……你的专属新娘……你的专属肉便器……”
我看着她们两人,眼眶微微发热,却更多的是炙热的欲望。
我低头,先亲吻妈妈北岚的额头,再亲吻姐姐北河的嘴唇,然后拿起她们两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两枚一模一样的白金女戒,内圈同样刻着“北山之妻”。
我先握住妈妈北岚的左手。
她伸出无名指,指尖颤抖着,像在等待一场神圣的献祭。
我把戒指缓缓套进去,金属滑过指节时,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眼泪滑落,却带着满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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