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的身体瞬间僵硬在半空,原本恢复了一丝血色的脸庞瞬间惨白如纸。

        她像是一只被猎人枪口重新锁定的受惊小鸟,噗通一声再次重重地跪回地上,把头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原来,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无论是开拓者的协助,还是那个虚拟世界的把戏,在这个精明的女人眼中,不过是拙劣的魔术。

        “唉……”

        翡翠叹了口气,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缓缓绕过办公桌,走到瑟瑟发抖的知更鸟面前。

        一只包裹着黑色丝袜、踩着紫色尖头高跟鞋的玉足伸了过来,冰冷的鞋尖毫不客气地挑起了知更鸟那精致的下颌,迫使她仰视着自己。

        “这次我帮你把那些穿帮的镜头修补了,算是蒙混过关。但是,小鸟啊……”

        翡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怜悯,只有赤裸裸的利益算计,“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那些观众们的胃口是会被养刁的。这次是枪决和失禁,下次呢?他们可能会想看更刺激的。比如……把你扒光了挂在广场上,一刀一刀割下你的肉,让你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自己的内脏流出来——也就是所谓的‘凌迟’。”

        知更鸟的瞳孔剧烈收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虽然我会尽量帮你拖延时间,在这个虚假的梦境里维持你表面的光鲜。但你要早点做好心理准备,那一天迟早会来的。到时候,为了更大的利益,我可能不得不把你真的推上行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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