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地上的知更鸟,目光扫过她那沾满体液的渔网袜和还挂着爱液的穴口,“在死牢里还要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自慰,看来之前的刑罚还不够让你长记性。”

        “不……我不是……”知更鸟刚想辩解,悠已经一步跨到了她面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知更鸟的脸上。少年的手劲出乎意料的大,知更鸟被打得头一偏,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闭嘴,罪犯没有说话的权利。”

        悠一把抓住知更鸟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随后又是反手一巴掌,“啪!”

        知更鸟被打得眼冒金星,泪水夺眶而出。然而,还没等她从眩晕中恢复,悠已经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狠狠地顶开了她的双腿。

        “既然你这么想要,身为狱警,我有义务满足死刑犯最后的愿望。”

        悠没有去解开知更鸟身上那件贴身的兔女郎装,甚至连那层破损的渔网袜都没有脱下。

        他只是粗暴地扯住那条勒在知更鸟胯下的黑色漆皮衣料,用力向旁边一拨,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穴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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