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哗啦啦——”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在强烈的痉挛中失禁喷出,顺着大腿根部淋漓而下,打湿了那双黑色的高跟凉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骚味的水渍。
知更鸟在那灭顶的电击高潮中彻底失去了自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抽搐和呻吟。
许久,舰长移开了电击棒。知更鸟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挂在铁钩上,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动,眼神空洞无神,嘴角挂着涎水,下身一片狼藉。
随着余韵慢慢消退,理智的碎片开始重新拼凑。
她终于意识到,如果不配合,这种地狱般的折磨将永无止境。
不管是演戏还是真实,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顺从他。
“我……我招……”
知更鸟虚弱的声音在死寂的审讯室里响起,带着无尽的屈辱和破碎的哭腔。
“我是……我是妓女……我有罪……我不该卖淫……不该卖毒品……”她艰难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舰长,卑微地乞求着,“求求你……长官……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不要再电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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