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的脸上涕泪横流,鼻涕甚至有些恶心地挂在人中上,看起来狼狈、丑陋,就像是一条被人遗弃的流浪狗。
但这正是他要的效果,越是可怜,越能撕开母亲的心防。
“妈,你知道我的情况……你知道我有那种病……”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每一个字都像是沾了血的钉子,“我那种……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残废身体……除了小雪,根本没有女人愿意跟我!如果她不要我,我就真的是个绝户了!我会孤独终老!我会死!我真的会死!”
唰。
李施琴的脸色在那一瞬间惨白如纸,连嘴唇上的最后一点血色都褪得干干净净。
儿子的那个“缺陷”,那个如同诅咒般的“6厘米”,是她后半生心头永远无法愈合的溃烂伤口。
无数个深夜,她都在自责,是不是自己怀孕时营养没跟上?
是不是那个酗酒的前夫那低劣的基因导致了这一切?
还是自己生他的时候那是早产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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