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摘下眼镜,将镜腿折叠,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对待一件艺术品。
随后,她脸上浮现出一个温暖的、毫无阴霾的笑容,那笑容纯净得像是一捧融化的雪水,与叶子豪内心的肮脏形成了最惨烈的对比。
她放下手中的红笔,双手撑着膝盖,缓缓起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黑色的裙摆轻轻荡漾,布料摩擦着连裤丝袜,发出若是再安静一点、甚至能让人产生某种遐想的“沙沙”声。
“快去洗手,排骨刚收汁,酱是按照你最喜欢的口味调的,正好能吃。”
看到母亲那个毫无防备、甚至对他充满了溺爱与期待的笑容,叶子豪感觉自己的膝盖骨像是被水电钻狠狠地钻入,然后灌进去了几斤重的水银。
沉重,酸软,又不听使唤。
他没有立刻走向洗手间。
他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椎的软体动物,一步,两步,拖着那双沉重的步子,慢慢地挪到了餐桌前。
他没有去洗手,那一双刚才在厕所里握过自己那根肮脏性器、甚至还能闻到那一股淡淡腥臊味的手,就这么直挺挺地垂在身侧,死死地攥紧了衣角,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陷进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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