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老旧防盗门特有的金属铰链摩擦声,在有些空旷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钥匙转动两圈,锁舌弹开,叶子豪推开了家门。
一股带着浓郁焦糖色泽的红烧排骨香气,混杂着老房子特有的樟脑丸味道,像是一张细密的网,瞬间兜头罩了下来。
那种味道太过居家,太过安稳,甚至带着一种刺鼻的“正常”气息,这让刚刚在肮脏公厕里完成了一次变态宣泄、身上似乎还残留着腥膻精液味和廉价烟草味的叶子豪,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生理性的反胃。
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这就是他长大的地方,那个即将被他亲手推入火坑的圣殿。
这是典型的九十年代单位分房,两室一厅的格局有些局促。
虽然家具的边角漆面都有些剥落了,露出了里面深色的木纹,但每一处都被李施琴打理得令人发指的一尘不染。
实木地板被拖得锃亮,倒映着天花板上昏黄的吸顶灯,那里甚至没有一根头发丝。
米色的布艺沙发套上有着细致的织纹,被拉扯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
阳台上,那几盆君子兰正开得热烈,叶片墨绿肥厚,一看就是被精心伺候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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