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是有那么一点。

        恐惧?也有那么一点。

        但更多的是,甚至占据了百分之九十的,是一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病态到了极点的战栗感。

        这种感觉比刚才自己动手带来的快感要强烈一万倍。

        让母亲去美国。去苏小雪那个淫乱的圈子里。去那个……充满了未知、狂野和黑色的地方。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缩成一团、只有六厘米的下体。

        一种极度扭曲的、自我毁灭式的报复快感,混合着绿帽癖那种看着至亲被玷污的期待,瞬间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仅存的理智。

        既然我注定是个废物,既然我这辈子都不能让你,也不能让任何女人满意……

        那就让那个生下了这么废物的我的女人,那个造成这一切悲剧源头的“圣母”,去替我偿还吧。去替我承受那些我永远无法给予的“冲击”吧。

        这是一场献祭。用最纯洁的羊羔,去喂养这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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