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里面的声音。听着那些熟悉的、曾经只属于他的两个女人,正在为了庆祝他的滚蛋而举行一场狂欢。
“呜……”
他张着嘴,想要哭嚎,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像是风灌进破烟肉般的嘶嘶声。
冷。
好冷啊。
洛杉矶的冬天,哪怕不下雪,这凌晨两点的寒气也像是刀子一样,一刀刀地割着他那毫无遮蔽的皮肤。
那个金属的贞操锁,此刻变得像是从冻库里拿出来的冰块,死死贴着他的下体,几乎要把那最后一点肉都冻坏死。
他慢慢地蜷缩起身体,像是一只在这冬天被冻僵的虾米,额头抵着冰冷的水泥地。
突然。
即使是在这种极度的寒冷、绝望和被抛弃的痛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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