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豪瘫软在母亲汗津津的背上,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像是一条被抽干了水分的死鱼。

        他眼神涣散,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紫红色的灯。

        嘴里喃喃自语,嘴角流着口水,逐渐上扬,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扭曲到了极致的痴呆笑容:

        “我射进去了……我有孩子了……我有女儿了……她以后……也会像妈妈一样……是大家的母狗……”

        ……

        两个月后的洛杉矶,正午的太阳像个巨大的白色火球,死死地钉在头顶那片甚至没有一丝云彩的苍白天空中。

        热浪从柏油马路的缝隙里钻出来,把空气扭曲成透明的波纹。

        一家位于韩国城边缘、只有几个简单的英文招牌、看起来并不太正规的私人妇产科诊所门外,叶子豪正像条看门狗一样,极其卑微地蹲在那辆黑色凯动拉克SUV的后轮阴影里。

        他并没有变成流浪汉,至少名义上还没有。

        但他现在的样子,甚至比那种睡在纸板箱里的流浪汉还要令人侧目,还要没有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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