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双膝盖,深深地陷入了那块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长毛羊毛地毯里。

        地毯的纤维吸饱了各种体液……黑人的浓精、母亲的爱液、之前喷洒的啤酒,甚至还有尿液的残留。

        当你跪下去时,那些液体就被压力挤出来,发出“咕滋”的声响,浸透了叶子豪的膝盖皮肤,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氨水味和腐烂海鲜的恶臭。

        那是他的“红地毯”。

        粗糙的羊毛纤维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皮肤,但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脏,脏到了骨髓里,却又让他那一根反骨兴奋得发抖。

        李施琴的后背全是汗,随着呼吸如同风箱般起伏。

        叶子豪那瘦弱、甚至能数出肋骨的胸膛贴了上去。

        胸毛摩擦着那油腻的背部皮肤,那种触感滑腻得让他还没进入就已经产生了一阵生理性的反胃干呕,但胃部的痉挛却像是拉动了某个开关,一股更为猛烈的电流顺着接触面直冲下腹。

        “噗……咳咳……我要进去了……我要干妈了……”

        他努力地挺动着那细瘦的腰肢,屁股像是个装了马达的坏掉玩具,呈现出一种近乎痉挛的高频摆动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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