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悔恨与自责,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在身体的痛苦之外,又多了一份精神上的折磨。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衙役们拉着木马,逐渐深入了镇中人流最密集的主街。

        他们一边行走,一边用手中的铜锣敲出刺耳的声响,同时高声叫喊着戴雯钰的“罪名”,声音如同诅咒般回荡在街头巷尾。

        好奇的百姓们闻声而至,很快便将街道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贪婪的目光如同无数把利剑,狠狠地刺向戴雯钰被羞辱的身体。

        那些或同情、或嘲弄、或淫邪的目光,让她感到无所遁形,仿佛被扒光了衣服,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所有人的审视之下。

        她多想寻个地缝钻进去,逃离这无尽的屈辱与煎熬,但沉重的铁球和深入体内的木棒却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这无情的羞辱继续。

        酒店的掌柜原本正坐在柜台后,悠闲地品尝着午后的香茗,享受着难得的清净。

        然而,外面突然传来的嘈杂锣鼓声和人群的喧闹彻底打破了他的宁静。

        他眉头微皱,带着一丝不悦,起身走到窗边,探出头去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何事。

        当他的目光落在街上那触目惊心的游街队伍,尤其是被困在木马上、衣不蔽体的戴雯钰时,掌柜的脸色瞬间煞白,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跌落在地,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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