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肉棒的撤离,一股股腥臊浓稠的精浆,混杂着点点殷红的血液,从戴雯钰已经难以完全闭合的后穴中缓缓流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潮湿的地面上,形成一滩狼藉。

        戴雯钰的身体无力地垂着,后穴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被彻底撕裂了一般,而那股精液混合着血腥的味道,更是让她感到一阵阵作呕。

        狱卒随即厌恶地皱了皱眉,对戴雯钰的狼狈似乎感到不屑一顾。

        他毫不怜惜地松开了捆缚戴雯钰的绳索,将她如同破布娃娃般随意地丢弃在冰冷潮湿的牢房地面上。

        戴雯钰的身体无力地蜷缩成一团,因刚刚的剧烈侵犯和疼痛而颤抖不止,浑身上下,从身心都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男人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只是冷哼一声,转身便离开了这弥漫着淫靡气息的牢房。

        他将这个刚刚经历过非人折磨的女人,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弃在这暗无天日的囚禁之地,任由她独自承受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煎熬。

        牢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将她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戴雯钰只感觉自己被折磨了个半死,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疼痛,她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时间在昏沉中悄然流逝,很快就到了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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