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梢带着劲风撕裂空气,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肚脐下方,火辣辣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仿佛要将内脏都搅碎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身体猛地弓起,一阵强烈的尿意涌上,险些失禁,热流在她股间涌动,让她羞耻难当。

        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中,她身体深处却涌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刺激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狱头仿佛陷入了一种疯狂的节奏,他手中的马鞭如毒蛇般舞动,一鞭又一鞭地落在戴雯钰的身上。

        原本说好的十鞭早已被抛诸脑后,此刻她的身体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与鞭印,红肿与青紫交织,触目惊心。

        剧烈的疼痛让她汗如雨下,冷汗不断从毛孔中渗出,黏腻地沾染在遍布伤口的肌肤上,那种汗水与伤口摩擦的刺痛感,变成了一种缓慢而怪异的折磨,让她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哀嚎。

        她强忍着,试图不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一丝肌肉都在痉挛。

        狱头的鞭笞如同永无止境的酷刑,戴雯钰的意识在剧烈的疼痛中逐渐变得模糊麻痹,身体的感官仿佛都被这无休止的折磨抽离。

        她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仿佛每一个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苦。

        就在她以为可以得到片刻喘息之时,狱头却带着残忍的狞笑,将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盐水,毫不留情地泼洒到她千疮百孔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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