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感受到死亡的威胁,身体剧烈颤抖,脸上肌肉抽搐,嘴唇发白,求生欲让他顾不得一切,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他、他、他他爹…还活着,我带你去。不…我…我带您去…求您,饶了我!”

        戴雯钰的目光如冰锥般刺向二当家,语气森冷,每一个字都如同寒冬腊月的冰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最好说实话,我可以保证,你会死得‘轻松’点。”

        二当家听到戴雯钰的话语,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一股尿骚味从他胯下弥漫开来。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涕泗横流地哀嚎道:“仙人饶命啊仙人!小的罪该万死,但张逸他爹的事,真的跟小的无关啊!他是被大当家的收进了魂幡,千真万确,小的发誓!求求您,放过小的吧!”

        张逸原本呆滞的眼神在听到“魂幡”二字时猛地放大,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仿佛一瞬间坠入了冰窟。

        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被巨大的悲痛堵住了喉咙。

        戴雯钰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仿佛二当家口中的“魂幡”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没有理会张逸的反应,只是再次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二当家,声音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当家的,现在身在何处?”

        二当家听到戴雯钰的问话,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找到了新的希望。

        他连忙语无伦次地喊道:“望月山!望月山!我知道他在哪里,求您,求您带上我,我带您去,我发誓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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