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片刻,抬起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比他身上还凉,而且有着不正常的肿胀。
她太熟悉那双手了,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
他屋里很黑,借着白雪影射月亮透进来的光,她看清了他的手。
修长的十根手指已经发紫,他手腕上还紧紧勒着麻绳。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手忙脚乱给他解绳子。
那麻绳打得是死结。
上面还有他的咬痕,边缘毛糙糙的。
他倒是沉得住气,看着她急得要掉眼泪:“是死结。”
苏媚真是无语了,他总能这么面不改色,好像被绑的不是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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