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夜莺,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吧……”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女人,你的两面三刀并没有让我感到奇怪。我早该想到如此热情的娼妇背后一定有原因。”

        “废话少说。”彼岸花将身上的夜樱吹雪一掀,便是瞬间换上了一套战装。

        打底的连体无袖高叉渔网衣,兜起双乳的超短东洋衣、腰带上垂下的半透黑纱、轻便的忍足袋;这是片间国标配的忍者装,也是彼岸花最信任的战装。

        “阿列克修斯阁下,不用对在下讲我们之前的甜蜜时光了。”她咽了口口水,“行刺已然失败的现在,在下和阁下已是不共戴天的仇雠,在下如果拿不到阁下的项上人头,誓不回反。”

        她从腰上取下一对忍扇,轻振双手如花魁起舞,忍扇随之爆鸣展开。

        闪光的扇面分明是锋锐刀刃,每片扇叶上还伸出尖刺一般的拉长,不但展开是削铁如泥的利刃,收起来也是一柄趁手的苦无。

        “仇雠,呵……我与你无冤无仇,而且初来乍到,这人生地不熟的,怎么跟你们惹上仇了啊……”阿列克修斯眉头一皱,嘴角耷拉下去,“……而且,哄骗我这样的纯情人物,玩得实在是有些过火了吧!”

        整间客房的亮度骤然一降,仿佛整座城市的黑暗都在朝他身上汇聚,风压强劲,就连彼岸花也不由得捂了捂脸。

        待到气流平息,亮度再起,屹立在房中的阿列克修斯身上已经附着一层薄薄的暗影,尖刺从中喷出爆裂,形成颇为帅气的长下摆布甲大衣,更加浓厚的暗影在他手上汇集如龙卷,扭曲的兵器从中浮现,那是一柄通身由巨大兽骨构成的战镰,长柄S状弯曲,赋予极佳的握持手感,上翻的大刃下还有夹角偏小的小刃,一望便知是久经战阵的凶器。

        “……喂,趁我还没被气上头,我再劝一句。”待一切平静,亲王昂首,琥珀的瞳孔死死盯住对面的精灵女忍,慢慢抬起手,将脑后的头发编起一条小马尾,“念在我们俩之前那么如胶似漆的日子,收手吧,夜莺。如果把我怎么惹上你们并且结仇的事情好好说清楚,我还是能帮就帮的,也不至于把事情弄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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