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这句。
但它在。
他看向直播画面。
夏夜安正在唱歌。
她唱的是一首不算悲的歌，可她唱得很认真。灯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里有一点亮，像一个人明知道前面还很远，却仍然踮起脚看那里有没有路。
吴际忽然想到下午她问：
「你怎麽会想帮我呀？」
他回答，因为她不是只想被看见，她是真的想往前走。
既然已经听见了。
此刻再假装没听见，就变得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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