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际没有说话。
阿哲叹了一口气。
「活动这东西最狠的不是礼物，是期限。」
吴际把包放到椅子上。
阿哲继续说：
「没期限的时候，人还能说下次。期限一出来，就会变成现在不做就来不及。平台很懂这个。」
吴际翻开交班本。
「你每天都很懂平台。」
「我懂人。」阿哲说，「尤其懂那种觉得自己不是在花钱，是在帮人赶上最後一班车的人。」
吴际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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