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被彻底剥夺,只剩下那片被禁锢于透明屏障后的淫靡风景。

        每一次呼吸,都灌满浓稠的、属于她的气味——爱液微腥的甜腻、润滑液冰凉的化学气息与汗液蒸腾出的暖燥,还有她肌肤深处透出的、几乎令人晕眩的暖甜。

        听觉变得敏锐:她压抑的轻喘、臀肉与湿滑椅面摩擦时黏腻的滋滋声、液体汇聚滴落的细微嗒响,还有我自己心脏在耳膜里沉重的鼓噪。

        触觉则被放大到近乎疼痛——地板的坚硬,空气的凝滞,以及小腹深处那团被强行堵塞、仍在灼烧冲撞的欲望洪流,每一次搏动都带来酸胀的钝痛。

        而她,掌控着一切。

        “前辈的呼吸……好乱呢。”她的声音从上方飘落,带着湿漉漉的笑意。

        我被迫仰视的视野里,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因她说话的细微动作而轻轻压紧椅面,中间那道泥泞的缝隙被挤压得更深,更多晶亮的蜜液从边缘渗出,蜿蜒爬行在透明屏障上,如同活物,朝着我的口鼻方向逼近。

        然后,我感觉到脚踝被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触碰。

        是她的右脚——依旧裹着那湿透的黑色丝袜。

        丝袜浸满了润滑液与先前的混合液体,触感异常滑腻且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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