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自己的方式,用……她唯一能为他做的方式。

        在确认了囚室的监视魂导器,已经被自己用令牌的权限彻底屏蔽后,橘子缓缓地、止住了哭泣。

        她抬起那张沾满了泪痕、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决心的俏脸。

        然后,她当着霍雨浩的面,极其缓慢地、却又无比虔诚地,解开了他那早已破烂不堪的、作为囚犯最后遮羞布的裤子。

        将那根因为主人的不屈意志与看到心爱女人的生理反应而依旧昂扬挺立的【冰屌】,轻轻地、如同对待神明般的圣物一般,捧了出来。

        它也受伤了。在之前残酷的“电击审讯”中,这根神器之上,也布满了一道道细微的、如同蛛网般的焦黑色电击伤痕。

        橘子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但这一次,是心疼。

        “我……我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她看着那根为自己而“受伤”的神器,哽咽着,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就只有……这个了。”

        说罢,她低下自己那颗总是充满了奇思妙想的高傲头颅,张开那张品尝过“神之精华”与“屁眼蜜橘”的樱桃小嘴,将他那冰冷的、带着伤痕的“神器”……温柔地、虔诚地、不带一丝一毫情欲地,含了进去。

        这场口交,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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