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没理她,恕怡也不指望他这个官小架子大的人能帮自己做什么。
但是,总有一种打了经理脸的感觉,让他看看,先前看不起的人,现在能把小推车卖空。
真爽啊。
一楼还是太吵,恕怡见快要到换班的时间,招呼也没跟经理打就去换衣服。
更衣间是个半地下结构,每次进门都是阴森森的感觉,刚来那会他还有点不适应,总觉得这种地方半夜不开灯,会闹鬼。
走出会所,被外边的冷风一吹,脑袋清醒,原就没多少的兴奋顿时消失殆尽。
也不是每天都有这么好的机会,人家有钱,却不是天天住在会所,想来那人也是看自己推销得实在狼狈,出于好心才买了那些酒的吧。
公交车还不来。
恕怡跺跺脚,看着自己呼出一簇一簇的白气,黑天白夜的深空开出无名水花,半秒便消失不见。
面前停下来一辆车,鸣了几下喇叭,恕怡转过身。
那人笑道,“哎呦哎呦,穿得少也没见风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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